2012年5月18日 星期五
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
拉布
香港本來不是一個政治地方,所有西方的議會文化、人權、法治一般人全沾不上邊。只源當年英國佬根本不會教你這些,只是教你揾錢,香港人的功利,舉世無雙。因英國本土有民主傳統,香港人也間接享有,享受了好處,郤只以為是應得的,也不去珍惜。到今天,一點一點讓人收了,有人反抗,你還在旁邊喝倒采:你反抗,你教壞細路,我的細路是生來當順民的。
到有一天,什麼都沒有了,回頭想,怪不得人。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,喪鐘為你我而敲。
到有一天,什麼都沒有了,回頭想,怪不得人。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,喪鐘為你我而敲。
2012年5月14日 星期一
濶別兩個月
上次發表文章,是三月廿七日,今天是五月十四,屈指一算,應是個半月,四捨五月,兩個月,2012年快過一半,回首前塵,好像仍是一事無成。
這兩個月做了什麼,流水賬,讀了日文、買了一部Sony NEX-7、去了台北過復活節、沒看電影,看過園子温的愛之罪國際版,今天在等日文版的藍光碟,又在看冷たい熱帯魚,全日文,沒字幕,簡直是挑戰,在只有兩成聽得明的基礎上,努力。
下次更新此Blog不知是何時,希望在明天。
這兩個月做了什麼,流水賬,讀了日文、買了一部Sony NEX-7、去了台北過復活節、沒看電影,看過園子温的愛之罪國際版,今天在等日文版的藍光碟,又在看冷たい熱帯魚,全日文,沒字幕,簡直是挑戰,在只有兩成聽得明的基礎上,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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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3月27日 星期二
吶喊的序
那時偶或來談的是一個老朋友金心異,將手提的大皮夾放在破桌上,脫下長衫,對面坐下了,因為怕狗,似乎心房還在怦怦的跳動。
「你鈔了這些有什麼用?」有一夜,他翻著我那古碑的鈔本,發了研究的質問了。
「沒有什麼用。」
「那麼,你鈔他是什麼意思呢?」
「沒有什麼意思。」
「我想,你可以做點文章……」
我懂得他的意思了,他們正辦《新青年》,然而那時彷彿不特沒有人來贊同,並且也還沒有人來反對,我想,他們許是感到寂寞了,但是說:
「假如一間鐵屋子,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,裡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,不久都要悶死了,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,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。現在你大嚷起來,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,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,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?」
「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,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。」
是的,我雖然自有我的確信,然而說到希望,卻是不能抹殺的,因為希望是在於將來,決不能以我之必無的證明,來折服了他之所謂可有,於是我終於答應他也做文章了,這便是最初的一篇《狂人日記》。從此以後,便一發而不可收,每寫些小說模樣的文章,以敷衍朋友們的囑托,積久了就有了十餘篇。
找了很久,忘了有關鐵屋子的一段說話,魯迅也說過,不要殺了現在,殺了現在便沒有將來,只要有存在,便會有希望,我們不可輕言放棄。
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
特首辯論
昨晚賦閒在家,有幸看特首直播,三個候選人的表現,都不合格。
何先生虛偽,梁先生緊張,唐先生詞不達意,問的答的,無驚喜,低水平,That is all.
香港論證水平不高,特首更低,香港沉淪,不是没理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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